佣金暗涌：深夜办公室的血色秘密

简介

深夜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外，霓虹灯在雨幕里晕成一片。林修远把最后一份报表塞进抽屉，指节压着报表边缘的褶皱，像压着一块带血的纱布。他刚从财务部拿到季度佣金，数字比预期少了两万，而隔壁工位的陈雪薇正对着手机镜头比划手势，镜头里她的笑容比窗外的雨更冷。 公司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，林修远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。陈雪薇的香水味混着咖啡气息扑过来，她指尖点在报表上某处，指甲盖泛着贝壳般的光泽。"老林，这单你该知道怎么分。"她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，像在演一出精心设计的戏。林修远望着她领口露出的珍珠纽扣，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入职时，她还是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实习生。 财务总监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凌晨三点的天光，林修远数着桌上的红酒杯，第三杯杯底已经结出水珠。陈雪薇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细小的裂痕，她忽然笑起来："你要是真想拿全佣金，不如把客户资料给王总。"王总此刻正躺在按摩椅里，脚踝上的金表盘泛着幽光。林修远盯着对方露出的脚趾，想起上周被辞退的市场部主管，他也是这样用脚趾勾着西装袖口，走出了会议室。 客户经理的工牌在抽屉里泛着铜绿，林修远摸到背面的裂痕。他想起陈雪薇第一次带他见客户时，对方指着她胸前的工牌说："这枚铜牌能换两套房子。"此刻那枚铜牌正在他掌心发烫，像块烧红的铁。当林修远把佣金账户密码输入电脑时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钟显示03:17，而陈雪薇的手机正在他桌上震动，震动频率与财务总监的呼吸声逐渐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