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一下脑门对分手造成的影响

简介

老城东头的巷子深得像条蛇，青砖墙缝里钻出几株野草。林夏在巷口的奶茶店擦杯子，手指被水渍泡得发白。她总在雨天想起苏远，那年他撑伞送她回家，伞骨磕在脑门上发出清脆响声，像块冰砸进黄昏。如今他搬去南方开画廊，说那里有更多光。 巷子里的猫总爱蹲在林夏的窗台，尾巴扫过她晾晒的毛衣。苏远离开后，她开始用指甲在玻璃上画未完的圆，直到指节渗血。老槐树下常有陌生人来拍照，镜头对准她空荡荡的座位，却照不见当年两人分食的烤红薯香。林夏夜里常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苏远的微信头像还是那张模糊的侧脸，像被雨水泡皱的旧信。 分手那晚，苏远在咖啡馆用钢笔敲打杯沿。林夏数着声响，听见第三十七下时他忽然起身，手指点在她眉心。"别把心事藏进骨头缝里。"他声音发颤，像老树根在地底抽搐。那下轻叩让她想起小时候被父亲弹脑门，额头顿时泛起红晕。她攥着纸巾盒没说话，窗外霓虹灯把玻璃映得通透，照见自己眼角未干的泪。 后来林夏在奶茶店橱窗贴满便签，写满"弹一下脑门"的字样。有客人问这是什么新潮游戏，她只是把热饮推过去，看蒸汽在玻璃上凝结成雾。某个雪夜，醉酒的男人撞碎橱窗，她伸手接住飞溅的玻璃碴，突然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叩击声。转身时只看见满地碎雪，像撒落的星子。那年春天她收到苏远寄来的画册，扉页写着"有些裂痕，是光进来的地方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