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员裁骨干！公司倒闭你哭什么

简介

玻璃幕墙内的沉默像一块浸水的海绵，吸饱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压抑。林夏在第五次被叫进总监办公室时，终于看清了裁员名单上自己的名字。那张纸被空调风卷起边角，像片枯叶坠入深秋。她记得三年前刚入职时，曾把办公桌上的绿萝当作信仰，此刻却只能看着它在抽屉里枯萎成褐色的标本。 财务部的走廊总在深夜回荡脚步声。陈默把辞职信折成纸船放进咖啡杯，水面浮着半块没吃完的司康饼。他总说这栋楼是座围城，墙外的人想进来，墙里的人想出去。当裁员通知贴满公告栏那天，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被熨斗烫过的衬衫，平整得不带一丝褶皱。只有实习生小夏在茶水间偷偷抹泪，她刚把最后一块饼干掰成两半，准备分给两个空位。 会议室的投影仪投下惨白光斑，总监的PPT翻到第十七页时，林夏突然发现自己的工位旁多出个陌生的快递箱。那里面装着三年前的年终奖存折，还有张泛黄的合影——她和部门经理在跨年烟花下举着红酒杯，背景是尚未倒闭的公司大楼。此刻窗外飘着细雪，落地窗上的水雾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，像极了她眼底的泪痕。 陈默的离职手续办完那晚，整层楼的灯光突然熄灭。黑暗中有人在抽泣，有人在翻看通讯录，有人把咖啡杯捏出裂痕。林夏摸到抽屉里那张纸船，忽然听见走廊传来玻璃碎裂声。她循声望去，看见小夏正踮脚够着天花板上的应急灯，金属支架在她手中发出细弱的嗡鸣。那一刻所有人的影子在墙面上扭曲成相同的形状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拽向同一个深渊。